而忧的是——
那张疯传至各个网络上的照片,的确是他拍下的。
“是吧?”
鸦隐一手支撑着胳膊,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作思考状:“这两派的确都有嫌疑,毕竟都不想我……跟宫氏达成联姻。”
她侧过头看向一旁的宫泽迟,低声询问道:“是吧?会长大人,或许还要加上尤莉女士。”
“差点儿忘了跟你说,宫老先生的生辰晚宴开始前,我跟尤莉女士在洗手间里碰见过,她向我发出了邀请——”
薄唇紧抿,宫泽迟缓缓摇头,橄榄绿色瞳仁一瞬不瞬地望向对方漆黑的瞳孔:“不论我的母亲说了什么,你都不要听。”
“我和你才是一起的。”
鸦隐心道惊奇,没想到宫泽迟竟然丝毫不加掩饰地告诉她,自己母亲的危险性。
不过她也用不着他提醒,她哪方都不想帮。
鸦隐没有应声,再度看向一旁忽然变沉默了的鸦元:“照片的地点和角度我差不多都已经确认了。”
“按照停车的方向,我坐在副驾座的位置,想要拍出照片里面的画面,只有从庄园所在的东方,略带偏斜的视角,才可以做到。”
“当然,如果有人站在远处较高的山坡,采用高倍数的摄像机,调整搅局,也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
鸦元闻言,心头狂跳不止。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那天,他半夜睡不着,想到楼下的冰箱里去拿一罐冰镇的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