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汽车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目的弧线,鸦隐眼神一厉,感受到了车尾传来的两道异响。

“他果然玩儿阴的了!”

汽车落地发出了几道‘哐啷’的重响。

鸦隐并落地后并没减速,再度轰下油门,避开了又一颗射入地面的子弹,和飞溅出的石屑。

成野森高高地扬起了唇角,琥珀色的眼眸里泛起一抹热切:“好啊,这下不用我再找什么借口了。”

“吱呀”一声,车轮与地面摩擦后,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

鸦隐在驶离桥面进入连接的侧面路段后,这才将车一横,甩尾来了个漂亮的漂移,停下了车。

飙升的肾上腺素使得她感觉有些热,摁下车窗后,她又扯了扯领口散热。

正当她准备将衬衫的袖口挽起之际,却见身侧成野森赤红着眼睛解开了安全带。

宛若饿虎扑食般揽住了她的后颈,俯下身,摁着她就是一顿亲。

潮热而柔软的唇瓣裹挟着灼热喷洒的呼吸,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将她困在了座驾上。

轻易便勾起了鸦隐心底那点儿亟待宣泄的暗火。

她抬了抬下巴,以一种更为配合的姿态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嘴里泛起了一股铁锈的腥甜,滚烫的指尖顺着衬衣的下摆往里贴上了她腰侧的皮肉——

才抓着成野森后脑勺上的头发,往后拉扯。

结束了这个绵长而激烈的吻。

头皮上传来的刺痛感非但没有让成野森冷静下来,反而进一步刺激了他的凶性。

只不过在触及到对方眼中所流露出的警告之色后,他强迫自己收敛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