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这家伙倒底纯属门外汉,被他这么一激脑子发热且不怕死地答应,还是真有那么几分实力在身上,才敢如此大言不惭。

一边的鸦隐兴奋得跃跃欲试当即答应,而另一边的成野森则听得脸都绿了。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在,他也挺乐意陪对方玩玩儿刚才说的‘鱼鳞道’游戏。

可现在已经加码到了要飞跃断桥的获胜利条件,他不想让鸦隐跟着胡闹。

天晓得最近他都快烦死了。

在索兰学院的时间里,于烬落纯属于‘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这么一个概念,因为跟鸦隐是同班同学的缘故,接触她的时间很多。

而宫泽迟则几乎严密把控了鸦隐除上课之外的所有时间,他根本找不到太多的机会跟她相处——

可这并不意味着,要叫她一起来掺合这个‘赌命’的游戏!

成野森这会儿已经隐隐有些后悔了,随春生算什么东西,也值得让他的阿隐冒险一试?

“但你开来的这辆车恐怕达不到这个标准。”

成之扬在鸦隐干脆利落地答应和他比之后,他倒还反常地生出了几抹忐忑之意。

一是担心之前她如此振振有辞地提到了宫泽迟,一副笃定他不敢明面上找她麻烦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和宫泽迟的感情很好。

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只怕会给他带来麻烦。

二呢,他又怕她的确很有那么几分本事,真飞跃断桥到了对面,那不是把他脸都要给打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