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吩咐下面的人,去总控室调取昨天夜里到现在的监控画面。
如果运气好的话,没有被人为损坏,或许还能找到一点线索。
如果做这事的人心思足够缜密……或许不会留下这个漏洞。
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勉强试一试。
手机另一端的成野森没能得到回应,又开始发起了‘小脾气’:
「你在干嘛?怎么又不回我消息了?」
「听说中午的时候宫泽迟去找你了,他跟你说什么了?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信啊,这家伙老双标了……等等,他肯定也知道于烬落纠缠你的事情了」
「他们两个你都不要理,好不好呀?」
鸦隐:“……”
眼瞧着已然化作了十万个为什么的成野森,她伸手揉了揉跳动的脑仁。
尽可能耐心地回复道:
「我有事要处理,先不跟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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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推移到十二个小时之前,凌晨两点。
鸦元将一辆黑色的suv停到了一处偏远的水库,熄了火。
后备箱里除了收拾整理的衣物装了一个皮箱之外,还用一个成年男性塞满了另一口宽大的箱子。
将箱子粗暴地推倒在地上,拉开拉链后,里面赫然露出了一张惊恐万分的脸——
这个形容枯槁,面如纸色的男人,正是杨管家。
前两日的囚禁生涯让他颇为畏光。
用了将近一分多钟的时间才渐渐适应了从车头前映照的一小片光亮。
也让他看清了……鸦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