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鸦隐看向一脸瞠目结舌的鸦湛远,以及仍抱有怀疑的鸦寒:“好了。”

她笑了笑:“等警局的消息吧,麻烦你们今天走这一趟了。”

鸦湛远冷哼一声,没能带走杨管家,显然让他十分不满。

他招了招手,示意保镖们跟着他一块儿离开。

鸦隐坏心眼儿地在后面提高了声音:“父亲你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话音刚落,便瞧着鸦湛远脚下一个趔切,然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堂兄你好像最近有点闲?”

鸦隐又扭头看向一侧正跟着想要离开的鸦寒,意有所指道,“不如多关心关心大伯父?”

鸦寒顿住脚:“哦?小隐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鸦隐弯了弯眼睛,笑得分外真切:“字面意思罢了。”

“有空看我们二房的热闹,不如多关注下自家,最近不是在跟宫氏商谈近郊的开发事宜么?”

“堂兄也该多为家里分分忧才是。”

鸦寒皮笑肉不笑地回应:“这是自然。”

“小隐你也要和宫家三少保持好关系,能为家里再‘出一份力’就更好了。”

鸦笑了笑,没有应声。

待整个院落终于变得清净后,她带来的其中一位保镖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