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闻言看向在一旁敲边鼓的鸦寒:“堂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说来也巧,上周我听阿元说,上次想投资的那部电影的小花流产了。”
“也不知道是她不小心,还是也被人用了私刑……真可怜呢。”
鸦寒的脸上瞬间一僵,不过很快他又扬起了笑:“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又怪得了谁呢?”
“小隐,你还是不要一错再错了,杨管家毕竟在咱们鸦宅服务了那么多年——”
鸦隐直接无视掉鸦寒的屁话,侧头看向鸦湛远:“唉,其实我本来也不想把话说得那么明白的。”
“父亲,这个杨管家我已经派人深度调查过他的背景,你猜怎么着?”
“他好像十分迷恋您养在外面的那个……鱼阿姨,为了她单身至今,一直没有结婚呢。”
见鸦湛远的面皮猛地抽搐了一下,她决定再添一把柴,“还时常跟她在某个花店里会面,连手机里都珍藏着她的照片。”
“噢,对了,他还说潜入鸦家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伺机报复您,说是他的父母都被您年少轻狂的时候开车撞死了——”
鸦湛远再也无法忍受,怒喝一声:“简直胡说八道!”
“您别生气了父亲,我一开始也根本不相信。”
“可是他说因为嫉恨你让鱼阿姨再度有孕,所以趁着您上次回鸦宅和爷爷一块儿会见宫家三少的时候,往你喝的茶水里下绝育药了。”
鸦隐毫无负担地将黑锅,一股脑儿甩到了杨管家头上。
面上却作出一副忧心的模样:“你说,这样的人我怎么敢送他去警局审问?”
“他在咱们家工作了那么多年,知道的私密事必定不少,万一在外面张口乱讲……咱们家岂不是要成为整个林塔的笑柄了?”
在鸦隐接二连三的语言攻击下,鸦湛脸黑得都快要赶上锅底了。
他咬了咬牙,沉声开口:“那也不能像你这样乱来,小孩子家家的下手也没个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