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醋,还是因为原本应当属于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觊觎且试图侵占而感到不满和愤怒呢?”

“会长大人,你认为自己是真的‘喜欢’我吗?”

宫泽迟张了张嘴:“不是喜欢,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跟你说这么多?”

鸦隐长长地叹了口气:“骗骗别人可以,别把自己骗了。”

“在会长大人的生活里,或许从不会打开那些狗血电视剧或者网络小说,但不巧的是我打小儿在克森市的成长环境非常宽松,所以看过不少。”

“我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很大的疑惑——”

说到这儿,她忽然顿了顿,试图以最简略的语言能让对方听懂,“甜剧里的女主是一个强大男人的宝物,虐剧里的女主是一个强大男人的玩物。”

“复仇虐渣的主题,那么女主就是从玩物到宝物,重生打脸的主题,就是从废物到宝物。”

“就算有强大的一点的女主,播出的是所谓的男女主强强联盟的剧,最终都会衍变为‘我很强,并且我是另一个比我更强的强大男人的宝物’?”

宫泽迟瞬间理解了鸦隐的意思,他语带急促地开口:“我从来……好吧,我现在没有把你当成一个物件。”

“是,以前我以为自己需要的是一个凡事听从于我,事事以我为主的,顺从的另一半。”

“但在遇见你之后,我的想法改变了。”

宫泽迟几乎颓然地垂下了高贵的头颅:“我有多迷恋你,你明明都知道的不是吗?”

鸦隐的眼神闪了闪,故意作出一副没好气的模样:“我怎么知道?你又没跟我说过。”

宫泽迟紧跟着追问:“那你现在知道了,要说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