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橄榄绿色的眼眸里泛出几抹忧色,“我可以道歉,木真闯进会场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保护好你。”

“但我知道,他就是冲着我和母亲来的,只是没有想到他在发现再没有机会杀死原本的目标后,又将枪口对准了你。”

宽大而干燥的手掌,握住了鸦隐垂落在身侧的手。

宫泽迟微微低下头,清冷的声线染上了温度:“对不起,连累了你。”

“我也不应该阻止你抽烟,当时只想着对你的身体不好,忘了你会不会被浑身是血的于烬落给吓到。”

“你可以原谅我吗?”

鸦隐淡淡的凝视了他几秒,忽然笑了:“我没有因为枪击的事生你的气,阿迟。”

“尤莉女士看起来并非一位会苛待孩子的母亲,如果在危急时刻,连就在自己身侧的母亲都可以忽视掉的人,也不值得托付终生。”

“更何况,以我和你之间的感情,并不足以让你无条件的选择我,不是吗?”

少女的声线轻柔,逻辑清晰。

宫泽迟原本以为自己听了她这样宽慰的话语会感到开心,可事实却刚好相反。

他的心口像被塞了一团厚重的棉花,对方每说出一句‘善解人意’的话,都好似往棉花上浇水。

一下又一下,直至它变成湿漉漉的一团,给他的心脏带来无穷无尽的潮意。

“抽烟的事……当时确实挺烦的,不过后来想起来你制止得也对,就算装,也要在大家面前装得‘淑女’一点。”

鸦隐就着对方握住她手掌的动作,轻轻晃了晃手臂,“我其实没什么烟瘾,只是那个时候,脑子太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