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也不知道为什么,鸦元最近似乎盯她……盯得有点紧?

倒是不是说她不太欢迎对方总爱询问她在哪儿,在干什么这样的关心。

只是过往的那些年里她没有与至亲的兄弟姐妹相处的经历——

尤其是像鸦元这个,常年与她分隔两地,又因幼时的绑架案让她对他产生过隔阂,他本人还十分臭屁别扭的弟弟。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她稍微有点难以招架,更多的……

还是不太想让他知道,自己似乎跟几个ed都产生了一定程度上的情感纠葛。

虽然于烬落这家伙,纯属是他自己缠上来的。

“这是你画的?”

鸦隐不想再就这个问题讨论下去,于是在视线触及到落地窗旁的画布上时,便以此岔开了话题。

踱步到画布的正前方,她稍稍弯腰,仔细打量了一番后,花了好大力气才没露出古怪的表情。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拉菲尔前派画家frank dicksee所绘的一幅经典画作,名为《无情的妖女》。

画面中有着致命诱惑的少女,骑坐在骑士的马上。

她低头望向那位身体后仰,两臂放平,俨然一副被少女俘获后期待她落下一个亲吻的沉醉模样。

但于烬落这个擅自改动版本里的骑士虽然脸部留白,但少女的侧脸和飞舞的黑色长发……真的不是在类比她吗?

当然,即便她现在已经后悔展‘开这个话题,话也已经问出去了。

“嗯,一个人待着养伤也怪无聊的,一只手可以做的娱乐项目也不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