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 i won’t answer if you call”too happy to let hell”

【我对你的呼救不会有任何回应,因你永堕地狱而感到暗喜】

“……”

他已经描绘过无数次那座失火的宫殿,那些与冬日里纷飞的细雪一同飞扬的灰烬。

但这一次,在他的画卷之上不再是那些不会动的景物。

在一片繁花盛开的绿茵草甸上,一位穿着水红色薄纱裙的少女坐在黑色的高头大马上。

她的仪态优雅,容貌昳丽。

头顶上戴着鲜花编织的花环,附身凑近画卷右侧脸部留白,穿着一身盔甲的骑士。

落日的余晖落在她白皙而柔软的皮肤上,衬得远处的山峦湖水与漫天云霞都失去了原本的瑰丽色彩。

这画并非他原创,是仿的一幅旧时的古画。

只是他将画面中女子的发色和容貌,都做了更改。

原本应该是棕红色的长发,被他画成了如绸缎般飘逸的黑色。

偏于柔美的少女的侧脸,也被他改成了极具侵略性的昳丽的容颜。

“叩叩叩——”

客厅外传来的敲门声,即便在摇滚乐曲的覆盖下,也依旧被他清晰地捕捉到。

他刚兴冲冲地放下画笔,想要前去迎接,就听见门锁解开的声音。

一个西装笔挺,约莫三十岁上下年纪的青年人站在玄关处,恭敬地开口:“落少,到时间再做一次检测了。”

说完,他往旁边一让,一位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医生拘谨地冲着门内的方向弯了弯腰。

于烬落只瞥了一眼,又坐了回去,他的声音淡淡的,却充斥着上位者的威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