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算‘抵消’吧,小时候我救过你的那次,跟这事儿抵消了。”

成野森挑起了单边的眉毛。

虽说他早就有90的概率确定鸦隐就是那个带他出逃的小女孩儿,但并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干脆利落地承认了。

明明之前他追问,这人都是一副抵死不认的态度来着。

于是他刻意调笑道:“哦?哪一次?我怎么不记得了。”

鸦隐气得牙痒痒,见他这副贱嗖嗖的模样,更加不会顺着他的话题往下说。

她故作惊讶地微微张开嘴:“哦,原来不是你啊?”

“好吧,那我明天给宫泽迟打个电话,他那儿应该也有人能帮我这个忙。”

眼底流转的笑意随之一滞,成野森脸上的坏笑也瞬间凝固了。

“不行,是我先听到你讲的,哪里用得着他!”

意识到自己的声线提高了一个度,他又将声音放缓,开始装起了可怜。

“我不过就是那么一问嘛,你要是不想亲我的话就算了呗。”

“这点儿小事,干嘛跟我这么较真。”

鸦隐心想,这才不是什么‘小事’。

这是涉及到话语权的大事,包括生活里的方方面面,皆是如此。

不过既然这个家伙已经表现出了服软的态度,那她也好再过分‘威胁’。

“车里还亮着,既然我因为睡不着打开窗透气,就看到了你。”

“那我的外祖们也有可能晚上睡不着出来透气,撞到我跟你亲在一块儿,对你的印象肯定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