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野森耳朵里只听得见‘跟我回家’,这四个字。
他挺起胸脯,竭力做出毫无私心的模样:“当然没问题,我还可以派一队人马帮你把整片宅院都翻个底儿朝天。”
“那个奸细大概率不会蠢到将那种特殊的神经毒素药剂随身携带,有我在,能替你省很多事。”
鸦隐表示谢绝,这么大张旗鼓的搞,是生怕鸦老爷子和鸦家大伯不知道她跟他的不正当关系吗?
“谢了,我这边捉人肯定要拿赃的,这点小事儿用不着你出马,还没那么快动作,只是药物鉴定需要你这边帮帮忙。”
被拒绝的成野森并不泄气,而是打蛇随棍上地提起了另外一个建议:“既然还没这么快抓住那个内鬼,那你先搬出来呗。”
“家里多危险啊,万一那人跟木真一样丧心病狂,自己不活了也不想让你好过,直接给你和阿元投放剧毒怎么办?”
他越说越觉得有底气:“要我说,反正嫌疑人就那个三个,挨个弄出去‘好好招待’一番,总有人会吐实话。”
“擅长‘这方面’的好手我这里也有不少,要我借你一个吗?”
“停停停——”
鸦隐见这人的思维越来越发散,说的话也越来越离谱,连忙叫停,“复仇的事当然要自己来才够尽兴。”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成野森贼心不死地继续敲边鼓:“真的不考虑先搬出来吗?”
“我觉得在把那个内奸抓到之前,你不能够再碰家里的饭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