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心说你这一头卷毛有什么发型可言,明明前几次都听话的乖乖让她顺毛来着,这会儿又变了。
青春期的小孩就是这样,心思敏感又多变。
“怕什么,我只是猜而已,自打上次除掉鱼婉莹肚子里的孽种之后,我就一直在观察了。”
鸦隐撩了下眼皮,又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现在我跟宫泽迟即将联姻的消息又散播了出去,我要是鱼婉莹肯定更加坐不住。”
“人只要一急,就容易出错。”
说到这儿,她忍不住敲打了一下鸦元,“这话你最好能听进去,别背着我在暗地里瞎搞。”
“本来一开始我没打算跟你说这些的,但是之前几次跟我的‘配合’都还挺不错的,所以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提一下这个。”
听了这话,鸦元也偃旗息鼓了,反正论算计人,他总比不上鸦隐,还是看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别给她添乱。
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放心,我最近都会注意的,保证不会到处乱跑,也不会去那些危险的地方。”
鸦隐这才稍稍放心。
说实在的,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可比阿元要危险多了。
且不提宫氏里的那一圈烂摊子,跟于烬落这个王储扯上的‘救命关系’也不是什么好事。
再加上手里持有15启明集团的股份,除了鱼婉莹,大伯一家只怕也盯得紧。
她甚至还有外祖这边白氏集团的股份支持。
想到昨晚外祖父单独找她去小时候被她作怪烧掉,后又重新搭建起来的那片谷仓外,与他进行的深度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