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捂住胀痛的脑仁,鸦隐让大脑短暂地放空了几秒,再开始机械的换衣服,准备下楼吃个早午饭。
或许是昨晚跟外祖母的聊天里提到了母亲离世前的嘱托,所以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最近她的压力可能有点大了,鸦隐想,至少在这个小庄园里她可以撤下一切的防备,这两天好好放松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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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鸦元踢了踢脚下的一块碎石子。
原本他一路都抱有期待,兴冲冲地坐上鸦隐的车以为她要带他去什么秘密基地。
没想到,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达的地方……只是一个废弃又破旧的工厂。
连屋顶都破损不堪,外面的阳光刚好从破洞里漏下来,形成好几道明亮的光束斜斜地落到地面上。
看得仔细些,还能瞧见在这一道道光束中飘浮飞舞的细小灰尘。
鸦元刚往里面走了十来步,就停下了脚步,不愿再走了:“咱们还是出去吧,这里一看就是危房,太危险了。”
“待会儿万一塌了,把咱俩埋里边儿,多不划算。”
鸦隐倒也不强求,她把鸦元带到这儿来,不过是为了彻底解开埋藏在她心里好多年的一个心结。
“反正你捏的那些玩意儿还要放窑里烧一阵,我想着不如带你出来逛逛。”
鸦隐把身前的一颗碎石子踢开,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这里是我当年被绑架后抓去看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