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鸦湛远在外给她置办的别墅里深居简出,一副要好好将养身体的模样。”
“反正她都失去了生育能力,就凭鱼拾月那个上不得台面的,能怎么翻盘?”
如果没有‘原著’里鱼拾月的结局预警,鸦隐或许也会跟鸦元抱有同样的想法。
可那个‘神秘人’,始终让她有些如鲠在喉。
不说姓甚名谁,她连对方在哪里,具体是与王室相关的哪一位都无法确定——
再说这一世她做出了与上一世截然相反的选择,不仅参与了和宫氏联姻的事,还已经打出了好多个隐藏剧情。
她无法确定,原本与鱼拾月命运相关的轨迹是否有被她蝴蝶掉。
所以根本不敢赌这个可能性。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鸦隐直视着无限蜿蜒延伸到远处的公路,淡声开口,“鸦湛远手里的股份,我不想让她们母女俩沾染丝毫。”
鸦元咧开嘴,漆黑的眼珠里掠过一丝乖张的狠戾之色:“那就再找机会,让她们两个消失。”
鸦隐摇了摇头,那个神秘人的信息,她没办法告知鸦元。
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确定,对方是否真的存在。
“这样的事可一不可二,像你说的,鱼婉莹最近非常防备,咱们要是急于下手反而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顿了顿,她又冷声道,“使用计谋,最重要的就是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鸦元将垂落到前额的头发顺到脑后,忽然嗤笑了一声:“那就先给鸦湛远下绝育的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