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深呼吸了几口气。

不可置信地发现自己原本因为对方不听招呼的行为,而衍生出的被冒犯的愤怒情绪,竟然消失了。

就这示弱的态度,外加三两句可怜巴巴的话。

她竟然还对这人产生了那么一丁点儿微不可察的……怜意?

晃了晃脑袋,鸦隐试图将这种古怪的念头连带着从脖颈处传来的痒意,一块儿从身体里晃出去。

“以后我叫停,呃不对,只要我推你,你就得停下来。”

鸦隐怕又被人钻语言漏洞,重新组织了一番措辞,“总之你不能够胡来,明白吗?”

成野森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怎么才算‘胡来’呢?”

“就像你刚才那样。”

鸦隐抿了抿嘴,毫不意外地感受到了一抹刺痛。

心里暗骂只怕已经有点破皮了,x的,这家伙是狗吗?

“噢。”

成野森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言的失落,阿隐对于‘胡来’的标准也太低了些。

只不过是亲得久了一点,就算胡来了,那他还想做点更过分的事情呢……

他蔫了一瞬,很快又发起了提问:“那如果经过了你的允许,是不是就可以‘胡来’了?”

鸦隐心生警惕,身体的本能已经先她的思维一步,提前对成野森此人生出了在某种事情上的防备。

“比如呢?”

“比如你可以再亲我一下吗?”

成野森歪了歪脑袋,竖起一根食指,“就一下,今天就到此为止。”

他是个狡猾的猎人,已经窥到了她喜欢掌控的本能,才巧妙地偷换了概念。

将‘我’和‘你’的顺序调换,便可以给她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