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还在继续打字,想说下周一等他恢复得更好了再去看望他。

手机里便涌入了对方发来的消息:

「反正随便哪个人,哪件事都要比我重要是吧?」

这句话刚发出来不到两秒,又被对方迅速撤回了,重新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那你什么时候能过来呀?我一个人在病房里待着快无聊死了:-d」

鸦隐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于烬落吃的药多半是治疗精神分裂之类的症状。

哪有上一秒才压不住火气,朝她负气撒火。

过几秒,又转了一副示弱且询问她意见的态度,甚至还加了个‘微笑’的颜文字。

「下周一的晚上吧,我吃完晚饭就来梅奥医疗看你」

「那时候我应该可以出院静养了,到时候我发你地址,说好了哦」

看了这话,鸦隐的太阳穴又突突地跳了两下,但她还是忍住了对方‘得寸进尺’的行径,很快回复:「好,周一下午我给你说时间」

「我先去洗漱了,晚安」

「好梦_」

鸦隐揉了揉胀痛了脑仁儿,吐了口浊气,对木真此人的厌恶程度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

不愧是当代现实版‘农夫与蛇’。

早知道对方会疯狂得全然失去理性,竟然把对宫氏的怒火,投射到了她这个甚至还没‘挂牌上岗’的无辜者头上——

之前去及桑镇的那次,就该看着他被那些混混打死算了。

现在也不必落到这不上不下的境地,又跟于烬落这个危险人物扯上了关系。

说到这个,宫泽迟那家伙倒也算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