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烬落这回吃了这么大个亏,虽说都是自找的,但他绝对会利用这次机会疯狂找宫氏的麻烦。
说到底,王储在宫氏的地界中了枪,不管是意外还是蓄意,宫氏都有着不可推脱的责任。
以于烬落的聪明……应该已经处理好那个木真使用的‘凶器’的尾巴了。
要不是有专人看顾,他真想安排下面的人让于烬落在手术台上再吃点儿苦头。
最好在病床上躺上几个月,慢慢休养。
这么一想,那俩碍眼的家伙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一个要躺着养伤,另外一个要解决王储遇刺的麻烦。
嘻嘻,他可以有大把的时间跟阿隐待在一块儿了。
真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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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怎么知道于烬落会突然扑上来。”
鸦隐窝在学院图书馆的‘老地方’,压低了声音,抵御着来自阮澄的追问,“可能他就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吧。”
“毕竟是王室出身,礼仪教养什么的都很好,日后还要掌控蒂特兰的大片领地,会成为一位仁慈的公爵的。”
“我信你个鬼!”
阮澄瞪着一双圆溜溜的杏眼,下巴搁在桌子上,直勾勾地看向对面的鸦隐,“你可别忘了我家里是搞新闻的。”
“除了战地里的战友可能会相互挡枪,我就没见过哪个只是普通同学关系的身份,会替人挡枪的。”
鸦隐心里一时有些后悔,暗道该去戏剧社避一避风头的。
她撩了下眼皮,不疾不徐地开口:“哦,那可能是他当时也太害怕了,跟我打一样的主意想要躲到那根柱子后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