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爷爷说不定会观望一阵,看看宫氏是否能安然无恙地挺过这次王室的追责。”

鸦隐缓缓摇头:“即便查出刺杀一事由其内部的其它宫家人所为,宫氏也不会因此伤筋动骨。”

“毕竟宫泽迟和他的母亲也是受害的苦主,只是运气好些没有中弹罢了。”

纤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沙发的扶手,她顺着思绪往下说,“如果我是爷爷,只怕更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表明态度,以最快的速度将股份转给我。”

“下一任蒂特兰公爵的夫人,看起来当然也是一个十分有诱惑力的选择,但爷爷等不了那么久。”

说到这儿,鸦隐长长地叹了口气:“而且即便于烬落真的对我情根深种,嫁入王室,又哪有那么简单。”

“总之,这些都不是什么好的出路,等这边事了,下周五咱们一块儿去见外祖父母。”

“比起嫁人这条路,我有一个更好的计划。”

鸦元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小心翼翼地询问:“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没有打算过嫁进宫氏?”

“嗯,我难道没有跟你说过吗?”

鸦隐歪了歪头,打了个哈欠,“你也太小看你姐了吧。”

“我才不是——”

鸦元脸上浮起笑,刚要辩驳,又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了。

鸦隐果断地拒接了这通电话,刚打开fo想回复成野森的消息,对面又催命似地打了过来。

“喂?嗯,我没事。”

鸦隐瞥了眼鸦元,刚好与那双漆黑的眼睛对了个正着。

“呃,我跟阿元在一块儿呢,等下可能还要出去接受问询……”

“我fo上打字给你说。”

鸦隐挂断了电话,将fo刚一打开,旁边便凑近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