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成野森这家伙自打捅破了窗户纸之后,整个人几乎完全处于一种放飞自我的状态。
就比如现在,毫不掩饰地向她表示自己的醋意。
甚至连‘他有我也要有’这类幼稚的发言,都能脱口而出。
古怪的是,这样的他并没有引起鸦隐的反感,反而还隐约觉得有几分可爱。
于是她也飞快地打字回复道:「你会跳探戈吗?」
那边依旧是秒回:「嗯?我还以为是老掉牙的华尔兹来着,不行了,我更嫉妒了怎么办?」
「我头痛,胸口痛,胃也痛,哪哪儿都痛,要亲亲才能好起来」
哈,这人真是越来越不着调了。
提到亲吻,鸦隐丝毫没有被虚空‘抓包’的心虚感。
反而在脑子里回忆起了,成野森和宫泽迟二人各自的表现来。
嗯,勉强都还行吧,她更喜欢前者的可控制感。
男人不能惯,她直接岔开话题:「宴会快要开始了,先不说了」
「等下!下周四的体育活动课你来看我打球吧」
「不准多看宫泽迟一眼,不准接受他的示好!」
鸦隐懒得回了,将fo切回大号后,将手机放回了手提包里。
她将双手撑在盥洗台上,静静地凝视着镜子里那双漆黑幽暗的眼睛。
宫氏今天邀请了林塔最顶尖的一批政商名流,前来玫瑰庄园参加宫老爷子的寿诞晚宴。
在安保上,一定检查得分外严格。
但她依旧保持着极高的警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