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源自自于对方身上所散发出的,独属于上位者的强大而从容不迫的气场。

“刚才有点犹豫,所以没涂好,现在抹掉了正打算重新涂上。”

优雅地向对方欠了欠身,脊背复又挺直,鸦隐露出标准的微笑:“很高兴见到您,尤莉女士。”

尤莉的唇角噙着一抹笑,翠绿的眼眸里异彩连连:“你是第一个这样叫我的人。”

“他们都叫我宫夫人。”

鸦隐脸上的笑意不变:“我十分敬仰您,这些年宫氏的发展大家都有目共睹。”

她和宫泽迟联姻的消息还没有宣布,所以并不着急与对方就‘婆媳’方面拉近关系。

更何况宫泽迟跟尤莉迟早会两虎相争,只怕在对方眼里,自己是个亟待除之而后快的绊脚石的角色也说不定。

“我一直在想,小迟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

尤莉身形款款地走到了鸦隐身旁的另一座盥洗台前,拧开了水龙头。

“那孩子从小主意就很大,今天一见,果然十分出众。”

“怪不得他如此坚持。”

鸦隐迅速抓住了对方言语中的重点,唇角弯起清浅的笑意:“那是我的荣幸。”

“哦?看来小迟没有告诉你了。”

尤莉慢条斯理地揉搓着手掌中的泡沫,“陶氏的家主陶文涛拿出了极大的诚意。”

“愿意以其麓安集团20的原始股赠予小迟,以促成陶景怡与小迟的婚事。”

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鸦隐便绷紧了心神,笑着递上了话头:“确实没有听阿迟提起过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