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宫泽迟刚才在休息室里的表现,已经大大超出她的预料。

就像那枚只存在于对方唇畔右侧的小梨涡那般,她似乎窥探到了宫泽迟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那样温柔而专注的眼神,看似平淡实则狡黠的话语,甚至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迁就……

无一不在宣告着他对她的感情,已经产生了一定程度上的质变。

如果按百分制来算的话,之前大概刚到及格线的60分。

只是把她当作一个可以合理掌控,又能拉拢背后家族成为其助力的合格的未婚妻人选。

那么现在可以算添上了几分,只论个人的好奇与喜欢……大概有70分了?

她还记得刚见他的第一面时,对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睥睨周遭的傲慢与冷淡。

现在都发展到了可以跟她玩笑,甚至言语中有那么几分无赖的亲昵了。

暂时不太能判断得出,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涂抹完最后一下口红,鸦隐静静地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殷红的唇色被更为浅淡的粉所替代。

看起来似乎与整体弱化了她五官里的侵略性,偏向于柔和的妆容能适配上了。

但她总感觉差了点儿什么。

她犹豫了一秒,又从放在石台上的手提包里拿出来了那只原本属于她的深红的金属管口红。

尝试给浅淡的嘴唇,稍稍增添一点颜色。

鸦隐也不太明白自己在较个什么劲。

宫泽迟说了喜欢她的口红颜色,但她认为如果要完美扮演好今天的‘白月光’装扮,博得他长辈的喜欢,就应该用更浅的色号。

这样才适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