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睨了他一眼:“以后我叫停的时候,你就得停。”

“我可不想明天上报纸的猎奇板块,‘震惊,鸦氏财阀小姐晕倒在地下酒窖,疑似被人亲晕,这一切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宫泽迟的胸腔里逸出了一阵低沉的笑。

浅绿色的眼底泛起粼粼的波光,肆意欣赏着她生动而鲜活的一面。

他很难用语言,来描述自己此刻内心里的悸动。

在他的成长经历中,少有诗歌文学那样词汇优美的读物,出现在他的书桌上。

因为这些对掌控与扩张宫氏而言,毫无用处。

如果非要以他那少有的可以被称作浪漫的脑细胞,可以思考到的词句来描述,那大约是——

‘他想一直这样,看着她。’

“很好笑吗?”

鸦隐这会儿是真的恼了。

她涂口红涂到一半,才发现带的这个色号是她私底下喜欢且常用的一种极为热烈又深红色。

跟她今天这一身仙气儿飘飘的‘白月光’装束根本就不搭!

刚一恼火地扭过头,便看见宫泽迟高高翘起的唇角,以及右边脸颊上的一个……小梨涡?

原本心头燃起的怒火,瞬间被好奇与探究所取代。

鸦隐绝不承认,有那么一瞬间她被这个极具反差感的梨涡给蛊惑到了。

这家伙老是冷着一张脸,一副冷冰冰的高不可攀的模样——

难不成就是因为不想被别人发现自己笑起来的时候有个梨涡,从而影响气势吗?

“可是你没有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