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冷淡,声线也发着沉:“那你去问她好了。”

阮澄心说就是因为你姐的话不好套,这才迂回找到了你。

没想到姐弟二人都如出一辙地难搞。

搞新闻的人的嗅觉一向很灵敏,察言观色更是强项。

见鸦元不悦,她也不再纠缠:“好吧,那我先去‘忙’了,你在这边慢慢玩。”

待那只聒噪的麻雀离开,鸦元烦躁地扯了下领口。

迈着长腿从阴影里走出,招了招手。

一旁路过的应侍生恭敬地为他奉上了一杯香槟,他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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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真紧了紧脖子前的领结,目光沉沉地看着身前推着的餐车。

玫瑰庄园里的安保严密程度,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按照提前获悉的消息,去到后厨的备餐处,却并没有从冷餐区域拿到被藏好的他需要的‘东西’。

后来他又抽空告了个急,去了趟员工工作区域的洗手间,搬开抽水马桶蓄水箱上的嵌入式陶瓷盖,仍旧一无所获。

至此,原本的pna和pnb两个计划都已落空,可要他就这么离开,他又十分的不甘愿。

哦,不对,他现在是假借他人身份在别人的帮助下混进来的,一旦离开,说不定会被报上去。

万一引起了宫氏之人的警觉,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这样的机会接近那些罪魁祸首。

凭什么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在背地里做尽了杀人栽赃的脏事,却还能享受如此光鲜灿烂的人生?

就因为他们只是普通平民,不小心挡了路。

就该被敲骨吸髓地利用地彻底,再挫骨扬灰,彻底抹掉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