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远长长地叹了口气,穿着一件花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的脖颈上,还印着一枚模糊而暧昧的唇印。

他摆了摆手,示意五六个坐在长沙发里作陪的圈子里的其他几个男生先走,今天就到这儿。

待十几位男男女女尽数退出了包厢后,柏远回头一瞧,只见成大少爷正抓着一瓶烈性的龙舌兰,金属酒对着嘴巴,仰头就是一大口。

“哎哎哎,我说至于吗你——”

柏远伸手就要把那瓶龙舌兰给抢过来,却被成野森给避开了去。

于是他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开口:“你在这儿喝酒,喝死了人家鸦隐也不知道。”

他也听说了宫泽迟与鸦隐的二三事,主打的还是一个劝导,“你既然都表明过心意还是被人家拒绝了,那要我看不如算了。”

“算了?”

成野森吞咽下了口中的酒液,斜睨了对方一眼,“我绝不可能跟她算了!”

“那你现在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啊。”

柏远满意于自己的激将法起了作用。

他稍微斟酌了一下用词,企图从侧面上开解自家这第一次陷入爱情里的发小。

旁敲侧击地提示道:“总不能去破坏掉宫氏和鸦氏两家的联姻吧?”

“我听小道消息说了,宫氏会在周六晚宴上,宣布宫泽迟和鸦隐联姻的消息。”

瞳眸一暗,成野森没有回答。

柏远的话戳中了他心里那点儿隐秘的小心思。

自打那次在体育器材室里,鸦隐直白地跟他提起‘地下关系’后,他便一直有在留意鸦氏与宫氏联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