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打上预防针。

他若还是执意要干涉她的各类生活习惯乃至行事作风的话,就别怪她翻脸搞事。

就好比今天的晚餐。

宫泽迟就暗示了她,想尝尝她的手艺,哪怕只是一道简单的菜肴。

但她以厨艺不精为由,拒绝了对方又一次跃跃欲试,但又隐藏得更为隐秘的试探与‘规训’。

男人不能惯。

趁着宫泽迟今天心情好,分为好说话的当口——

鸦隐也乘机以‘于泽公爵的继承人出了严重车祸,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的新闻,打探些与王室相关的消息。

“你是说于明曦?”

晚餐已经临近尾声,宫泽迟因为鸦隐的热情相邀,顺势留下和她一起共用晚餐。

他十分满意于鸦湛远的有眼色,没有强行加入用餐的行列。

拿起一张缠枝茉莉刺绣的餐巾掖了掖唇角,他压低了声音,“他的伤应该很重,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顿了顿,他漫不经心地开口:“于明曦现在就躺在梅奥医院里,你应该去问成野森,他知道得更多。”

鸦隐心道不好:“我跟他又不熟,聊不到一块儿去。”

“阿迟,如果他死掉的话,公爵的爵位由谁来继承呢?据我所知,往下一代,王室的血脉有些单薄。”

宫泽迟点了点头:“现任国王一共有三个兄弟,一个妹妹。”

“分别是王国极北的蒂特兰公爵于渊,王国以南的雅里拉公爵于泽。”

“还有一位在十岁时便夭折,所以并未受爵的弟弟于淮,以及在年满二十便不幸病逝的公主于熠。”

“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