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笑着点头:“我小的时候很调皮,不服管束,外祖母索性也不再用那些‘上流社会’的刻板规矩来管教我。”
“尤其是不用上学的日子,基本都在乡下的庄园里消磨时间。”
说着,她仿佛陷入了悠远的回忆里,语调微微上扬:“我可以赤着脚在牧场的草甸上奔跑,也可以骑着马驹四处巡视我的‘领地’。”
“饿了就往家里跑,总有美味的饭菜和点心,睡觉也总伴着月光和此起彼伏的虫鸣。”
“感谢我的外祖父和外祖母,让我度过了一个十分完美的童年。”
当然了,像放鞭炮炸牛粪,用草叉不小心扎死了躲草垛里睡觉的小羊,玩花朵和叶片的‘煮饭游戏’,却失火烧光了谷仓——
这一类的‘战绩’,就用不着跟宫泽迟提起了。
宫泽迟的眸色逐渐变得柔软。
她在向他展示更多一面的自己,也与他分享最珍贵的一段记忆。
他几乎能根据她的描述,想象出那个小小的鸦隐骑着高头大马,在暖洋洋的阳光里漫步在辽阔的草甸上,悠然自得的模样。
他想,这绝不可能是她随口编的。
因为现在的她,骨子里也依旧桀骜不驯,不服管束。
“听起来很不错。”
宫泽迟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些,自己年幼时的时光。
与快乐相关的记忆很少,更多的都是一些关于各式各样的专业课的记忆。
鸦隐笑眯眯地继续开口:“当然也有一些不好的。”
“小时候我在克森市被绑架过,刚好是夏天,阿元趁着假期也被接来这边玩。”
“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