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迟略一颔首:“我知道了。”

“你还有别的话想说吗?”

鱼拾月喉头一哽,不是你们这些ed怎么没一个人是按常理出牌的?

明明她都表达得那么清楚了。

你的未婚妻跟其他几个ed都有暧昧关系,你只是她目前选择的一个而已。

她根本就不喜欢你,就是纯粹为了利用你,赶紧跑吧,不要跟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联姻!

可惜了,这样的话鱼拾月根本不敢说出口,明里暗里的阴阳暗示几句就算了。

真要把所思所想地说出口,那不是送小辫子给别人抓么?

鱼拾月软下了声音,一脸无辜道:“没了,只是觉得以迟少这样的身份,不应该受到蒙蔽。”

“毕竟是结两姓之——”

“我知道。”

鱼拾月本来还想再编一些,鸦隐跟于烬落和成野森关系过密的事情。

即便宫泽迟不全信,也要提前在他的心里埋下一根刺。

她知道男人的劣根性,到时候就算鸦隐如愿嫁入了宫氏,婚后也没有好果子吃。

没成想,宫泽迟却说他知道。

你知道什么啊知道?

鱼拾月愣了一瞬,疑惑地‘啊’了声。

宫泽迟依旧是一派松风水月的矜贵模样。

纤长的睫羽低垂,俯视着陷入怔忡的鱼拾月。

薄唇轻抿,他缓声开口:“我说,我知道你说的那些。”

“也知道,于烬落和成野森都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