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宫泽迟的步履免不了加快了几分。
嘴角也不禁噙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让他想想,那张极尽艳醴的面庞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激动、欣喜、还是始终如一的冷静?
不,那只美丽的小鸟,惯会做戏。
但就算是装,也应该会装出一副兴奋不已的模样,还会对他说一箩筐的好话。
把他捧得高高的,方便下一次再利用他。
这都没关系,只要他的身上一直有她想要的东西,她就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那个,迟少,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宫泽迟抬眼,在一座崎岖的假山后,走出来了一道纤细的身影。
他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那次在戏剧社跟鸦隐大吵大闹的……私生女?
近两个月前,这个私生女的资料还被下面的人放到过他的办公桌上,不过被他扔进了垃圾桶里。
一个私生女,还想代表家族跟他联姻?简直不知所谓。
杨管家的神色一滞,为难道:“月小姐,迟少是咱们鸦氏的贵客,刚才从鸦老爷的院子里出来,正要去见隐小姐。”
“这,这恐怕不太合——”
“我好歹也是二房的人不是吗?”
鱼拾月直接打断了杨管家的说辞,视线与宫泽迟相撞:“是跟隐小姐相关的事情,迟少难道不感兴趣吗?”
杨管家扭头看向宫泽迟:“迟少,要不咱们还是先——”
宫泽迟抬手制止了对方的未尽之言:“杨管家,你先去前面等我。”
言毕,他看向朝他走来的鱼拾月,抬了抬下巴,“你最好快一点,我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