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野森立即顺坡下驴:“那还要你再教我一次,我刚刚没看会。”

鸦隐也懒得跟他就这点儿小事掰扯了:“行。”

嘻嘻,还不是被他等到了。

上次还只能拉上鸦元和柏远这些人作借口,朝鸦隐发出邀请——

还被宫泽迟那座冰山给直接搅黄了。

成野森眉开眼笑道:“好啊,那到时候我发你地址。”

啧,可惜了。

早知道是给于烬落吃的蛋糕,他就提前买点泻药之类的东西往里加好了。

看那个家伙以后还敢不敢腆着一张大脸,找阿隐讨要好处。

他都还没吃过阿隐做的这类糕点了,那个疯子还吃上了。

随春生一听,立马想点出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的阴谋。

还‘发地址’,摆明了就是想创造两个人的独处机会。

“那个……”

可她刚一张嘴,凛冽如刀的视线就落到了她的脸上,她都不用扭头去看,就知道成野森正盯着她。

随春生默念‘不怕不怕’,尝试着开口:“那个隐隐啊……”

“你之前不是给我发消息说会长周六会到你家里,和你爷爷谈订婚的事吗?”

“今天都周四了,明天你还要——”

再受二连暴击的成野森,失声大喊道:“什么!?”

随春生感受到了一点儿报复性的快感,连害怕也顾不上了,猛戳对方痛处:“森少不知道吗?”

“哦,也对,隐隐怎么可能跟你说这个。”

成野森懒得听随春生在旁边‘嗡嗡’叫什么,只直勾勾地看向鸦隐的眼睛:“不是只去参加一个晚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