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野森拿毛巾擦拭脖颈上汗液的手,立刻为之一顿:“你说什么?”

柏远又往左右瞄了几眼,确保周围没人,又压低了声音:“你还记得吗?”

“上个月论坛闹得沸沸扬扬,随春生被扒除了跟你纠缠不清之外,还跟另外一个ed有瓜葛。”

“说她干什么。”

成野森蹙了蹙眉,“讲重点。”

心知自家发小一向没有耐心,柏远立刻精简语言:“重点就在这儿。”

“随春生被偷拍很晚才跟一个ed从学校撑伞离开的照片,里面被马赛克的那个ed就是于烬落。”

“我调了监控发现,鸦隐那天也很晚才从学校单独离开,只比那两个人提前不到十分钟。”

顿了顿,他继续开口:“真不是我胡乱联想,鸦隐跟那两个人一样,都是从综合活动楼里走出来的。”

“那天综合活动楼五楼洗手间的烟雾报警器出了问题,不停喷洒水花,还有学生看到了从窗外飘过的紫色烟雾……”

“而且,于烬落的休息室就在综合活动楼的顶楼。”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成野森一下便反应了过来。

其实之前亡灵节派对结束,他在医院刻意诱导随春生顶替他‘救命恩人’身份那次就思考过。

当时他拿了随春生的手机跟鸦隐发消息,对方回复让随春生不要在意论坛上的言论,一副十分笃定说随春生‘蓄意勾引两个ed’的谣言会解决。

当时他就有点疑惑,她到底哪儿来的信心。

那件事牵扯到了他和于烬落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