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哪个孩子能够拒绝得了亲近自己的父亲呢。”
“我也不求什么,只要能像现在这样,生活在单独的小院子里就好了。”
于烬落眯了眯眼,伸手接过了对方单手拿着的礼物盒。
“她没有说过你什么。”
唇畔浮起一抹清浅的笑,他的神色转为了黯然,“事实上她并不太想搭理我。”
鱼拾月听见前半句话,并没有欣喜,反而脸上感觉一片火辣辣的疼。
不仅是因为暗戳戳地上眼药失败,更多的是自己根本没有被鸦隐当成对手,放在眼里的羞恼。
而在听到后半句话后,她的胸口更是升腾起了无尽的错愕与不甘。
为什么偏偏又是她!
有了宫泽迟还不够,为什么还要霸占于烬落的注意力?
果然,上次在克拉可餐厅外的空中小花园里,她看到于烬落和鸦隐相谈甚欢的场面,并不是错觉。
当时那二人靠得极近。
她还似乎瞧见了于烬落拉着鸦隐的手放到他的胸膛前,动作和氛围都十分暧昧——
鸦隐才是那个三心二意,勾引王储的狐狸精!
“可能隐小姐,是因为不想迟少误会吧。”
鱼拾月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毕竟她已经快要成为他的未婚妻了。”
“前两天我还听爷爷说,要将启明集团15的原始股都转到她的名下。”
于烬落忽然笑了。
本就生得一派缱绻的眉眼间,陡然划过了一抹厉色,不过瞬息,又被如湖水般荡漾的眼眸隐匿。
饱满而殷红的嘴唇翕张:“原来是这样,明明都叫我‘烬落’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