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轻瞥了脸色难看的鸦湛远一眼,笑意盈盈地告辞:“好,那我先带阿元去上药,爷爷您也快用晚餐吧。”

说完,她拉着鸦元的胳膊,走向门外。

主院的管家见此,殷勤地替她和鸦元拉开大门,恭敬地弯腰等待他们离开。

看看,这就是现实,不过是涉及到利益分配而已。

鸦老爷子有他的打算,大伯和堂兄也有他们的考量。

即便是她那个来势汹汹,一副要为鱼拾月做主模样的父亲,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当然了,她也有自己的计划。

鸦元感受着手臂处传来的温热触感,顺从地随着鸦隐的步伐离开了今晚这场‘三堂会审’的场面。

“咱们……赢了?”

跨过垂花门,又走过一条水榭长廊,鸦隐闻言停住了脚步。

视线落到鸦元脸上那几道鲜红的指印,和破掉的左侧嘴角,她的眼底掠过一丝狠戾之色:“走,先回去,我给你上药。”

“鸦湛远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我很快就能想办法把他给收拾了。”

鸦元摇了摇头:“算了,不用专门为了我打乱你的计划。”

“这点儿小伤,能算得了什么。”

虽说脸上不断传来灼热的刺痛感,但他并不感觉痛,也没有丝毫委屈的情绪。

他就这样任由鸦隐牵着他走,花园里的路灯将她的侧脸蒙上一层柔和的暖色。

吹拂而来的夜风似乎也带了些白日的余温,他整个人似泡在温水里那般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