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明辙冷哼一声:“漂亮话谁不知道说?”
“启明集团的原始股可是实打实地要转出去,和合作的项目后续的开发情况,不一定能做得了数。”
鸦隐一听,咬了咬唇,干脆来了一招以退为进:“我确实不了解这些,一切都看爷爷您的意思好了。”
“原本我以为能作为宫家三少的女伴出席下个月中宫老爷子的寿宴,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鸦老爷子终于发话:“难不成有什么波折?”
鸦隐缓缓摇了摇头:“我也说不太好。”
“因为知道宫泽迟喜欢古典乐和歌剧,今天下午我约他周末去看安吉拉·乔治乌女士的歌剧演出,但是被拒绝了。”
“那股份转让的事,就更要慎重了。”
鸦寒这会儿,也顾不得琢磨他爹可能在外面弄出私生子女的事儿了。
他紧跟着开口:“谁知道宫氏的人,在林塔的项目上会不会出尔反尔。”
鸦隐咽了口唾沫,迟疑道:“他说,陶景怡提前约了他一起。”
“而且还说晚上还要跟陶景怡的父亲一块儿用餐,谈谈及桑镇的土地开发之类的事。”
此话一出,不仅鸦明辙和鸦寒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连鸦老爷子布满褶皱的面庞也冷不丁一抽:“小隐,你说的是真的?”
鸦隐心知,事情并没有这几人顾虑得那般严重。
但并不妨碍她以此混淆视听,误导他们认为如果不答应这个条件——
那么宫泽迟便会考虑或许更能够豁得出去的陶氏,以此来逼鸦老爷子早做决断。
毕竟,明明她都已经十分给力地争取到宫泽迟的属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