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似笑非笑:“可父亲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如此。”

“阿元年纪小,只不过说错了句话,就被你一个耳光打得唇角出血——”

说到这儿,她面上笑意消退,面无表情地看向鸦湛远。

“我的母亲才去了不到半年,要不是有鱼家母女从中作梗,您又怎么会如此行事?”

“我、我那是……”

鸦湛远恼羞成怒,试图以声音大来掩饰心底的心虚。

他怒喝一声,“我当老子的教训儿子,还要看你的脸色不成?”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没错。”

鸦隐显然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见鸦湛远发怒,她直接选择了摊牌。

“以后阿元都由我这个当姐姐的来管教,父亲做好自己就好了。”

“你这个——”

“好了!”

鸦老爷子低喝了声,止住了这一场闹剧。

那双嵌在满是皱纹的脸上的眼睛,闪烁了几下。

他看向鸦隐,沉声发问:“小隐,鱼拾月母亲的事情,真的不是你做的?”

鸦元一听,立即抢答:“怎么可能是姐姐动的手?”

“这些日子她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要想办法靠近和拉拢与宫家三少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