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正冲他做了个口型:一切有我。

他深吸了口气,才将胸腔里不断翻涌的愤懑稍稍压了下去,面上也恢复了淡漠的神色。

二人走近屋内,原本哀哀的哭声瞬间一顿,像是极为害怕那般,压低了声音,转为了低低的抽泣。

鸦元顿时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

“路上堵车堵得厉害,所以回来得有些晚,让大家久等了。”

先是礼貌性地与在座的各人打了招呼,鸦隐的视线扫过另一侧的鸦明辙和鸦寒父子俩,又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鸦老太爷。

“这么着急叫我和阿元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说到这儿,她才好像才看见挨着渣爹鸦湛远坐一块儿,正伤心地低声抽泣的鱼拾月。

惊讶道:“小月,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要去医院守着你的母亲吗?”

“我母亲,她,她——”

话音未落,豆大的泪珠又从鱼拾月哭得红肿的眼睛里落了下来,肩膀也跟着哭声耸动了几下。

一整个悲伤到无法自抑的表现,足以纳入奥斯克电影学院表演系教材。

事实也正如鸦隐猜测,这一番唱念做打都是鱼拾月刻意为之。

本来以为母亲的孩子掉了,说不定想要嫁入鸦家的事情又会再生波折。

没想到父亲竟然带着她进了正院拜见了爷爷——

并且要求一定要彻查此事,若是有人蓄意为之,绝不放过这个凶手。

她也因祸得福地得到了爷爷的承诺,竟然愿意将她正式记入鸦家的族谱,承认她作为鸦家的一员。

这怎么能令她不感到惊喜?于是表演得更加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