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鱼拾月那天的‘自爆’,让她怀疑当年开枪的那位……不一定是冲着成野森来的。

但他推了她这一点事实,无可辩驳!

等等,也不太对。

差点儿忘了,她之前算是收到过对方的表白卡片了。

或许这人真是在幻想她是他的救命恩人……然后就有借口可以缠上来了?

成野森眯了眯眼,琥珀色的瞳仁里流转着愉悦的光芒:“怎么没有关系呢?”

“带着我一起从废弃工厂地下那条巨大的管道里逃生的那个人,就是你吧。”

鸦隐的目光,上下飞快扫过成野森。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棉质t恤,似乎才结束了一场高强度的体力活动。

亚麻色短发的发梢还往下滴着水珠,但却并没有散发出一丝汗味,想来这人匆匆冲了个澡就赶来这里等她了。

“那个人不是春生吗?”

鸦隐似笑非笑地开口,“怎么,森少发觉自己认错人了?”

“既然已经认错了一次,那就不要再搞错第二次了。”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我的确在小时候被绑架过。”

“但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并没有那个闲工夫救人。”

成野森仔细端详着对方瓷白的脸孔,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所以,你承认了?”

鸦隐:???

她放弃理解对方的脑回路,决定由自己来掌控这场谈话的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