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氏以开拓大型度假山庄和高级连锁酒店为主要产业,大致上也不过是想谈所出的资金和渠道与所占比例上的问题。”
冷不丁的,鸦隐又想起了前几天于烬落对她的暗示之语。
她尝试旁敲侧击道:“所以,会长大人在林塔近郊开发项目上拥有相当大的自主权?”
“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宫泽迟的语速稍微变快了些,他侧过脸,压低了声音,“及桑镇之前留的一点尾巴,我已经处理了。”
“为此,及桑镇所有居民们的房屋及土地征用赔偿款,也会提高。”
鸦隐心说,她并没有将木真父亲被陷害丧命,以及及桑镇的水源被重金属污染一事算作是他做的意思。
倒也没必要跟她解释这些。
她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要当宫氏未来的女主人,当然如果能把前面那个‘女’去掉的话,还是很愿意的。
“想必他们应该会很开心。”
阶梯教室里的人声逐渐哄闹起来,距离上课还有三四分钟。
鸦隐撑着脑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能够遇到这么一个善良的财阀继承人。”
浓黑的睫羽眨了眨,宫泽迟尝试理清这话里到底有几分讽刺的意味,无果。
于是只好将注意力转到了别处:“你昨晚熬夜了?”
“没有。”
鸦隐摆了摆手,“中午在戏剧社的那点儿小插曲,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最近事情有点多,所以睡眠质量稍微受了一点点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