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别擅长升火,怎么样,还不错吧?”
鸦隐点了下头,话语中却带了点儿嘲讽的意味:“听起来有点像‘纵火犯’的预备役,不是什么好词。”
于烬落照单全收,眼也不眨地开口:“谁知道呢,可能我不是预备役哦。”
鸦隐说留在这儿用餐,本来只是个打探虚实的借口,毕竟面前这家伙今天东扯西扯了一堆有的没的。
但在厨房里搞了会儿切配,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她也没深究对方的话,也顾不上在这个话题上打机锋。
只一边往网格状的烤架放上了七八片鲜切牛舌,一边旁敲侧击起了别的。
“听说最近那个叫鱼拾月的,在纠缠你?”
于烬落刚往二人面前的小矮几,放上了冰镇的多热球果汁。
听了这话,他笑了笑:“要是别的女孩子纠缠我,你也这么问就好了。”
“鱼拾月?我对她没兴趣。”
鸦隐并未全然相信他的话,又道:“为什么?”
“‘无感’还要什么理由吗?”
于烬落耸了耸肩,“我以为只有‘喜欢’或者‘讨厌’才需要理由。”
鸦隐接受了这个说法。
以ed们眼高于顶的作风,的确不会因为某个人的穷追猛打就对其青眼相加。
像鱼拾月这样还稍微顾忌着隐晦些的,也算不上追求的手段太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