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不可置信地顿住了手,缓缓回头。
只见于烬落那张如花瓣般漂亮的嘴唇翕张了两下:“我没有想要强迫你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的意思。”
“只是因为在这边太孤单了,也没什么朋友,你是我第一个在林塔交到的,亲近些的朋友。”
于烬落舔了舔下唇,漆黑的瞳孔里似乎又蒙上了一层似有若无的水汽。
连肩膀都塌了下来:“我的父亲成日忙碌,母亲也已经去世了……”
“虽然她并不爱我,但我还是很想念她。”
“让你感觉到被冒犯的话,我愿意道歉,我只是太着急了……对不起,鸦隐。”
鸦隐:“……”
哈,公爵之子竟然跟她道歉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要再走,只怕真要彻底把人得罪死了。
鸦隐叹了口气。
她隐隐察觉到了些许不妙,自己似乎有些吃软不吃硬。
“咳。”
鸦隐轻咳了一声,“算了,不说这些。”
“我的母亲在四个月前也去世了,你看我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见于烬落没反应,她又踟蹰着开口:“呃,那个,你母亲她只是走得早了些,不会不爱你的。”
于烬落依旧耷拉着眉眼,低声‘唔’了声。
鸦隐这会儿真有点尬住了,她一向不太擅长安慰人——
这么一番内心剖白,甚至似乎还涉及到了对方的童年创伤,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