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木真母亲提前找好的信托,他估计早就辍学了。

而且木凡在及桑镇担任书记官也已经有十几年了,早不贪晚不贪,偏偏要挑气候最严峻的那个冬天携款潜逃……

宫泽迟又为什么要到及桑镇去?

一旁的鸦元感觉有点无所事事,本来他就不认识鸦隐的这个特招生‘朋友’,甚至也不太理解为什么要凑上来走这一趟。

原本他都计划好了,等用餐结束后两人回到家里,再在地下一层的私人影院里放一部喜剧片来着……

连观影必备的爆米花,他都让崔姨提前准备好了。

结果突然窜出来个不知所谓的人,打乱了他的计划。

偏偏又涉及到老年人的生死问题,害得他也不得不作出一副十分有同理心的模样。

烦死了。

鸦隐倒也注意到了自家弟弟心不在焉的模样,于是干脆劝导:“阿元你累了,就先回家吧。”

“对,有我们俩在这儿等着就行了。”

成野森立刻打蛇随棍上,颇为主动地创造和鸦隐独处的机会,“检测报告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出来。”

“我不——”

“听话。”

鸦隐一锤定音,“明天你也有早课,期中的成绩多少还要我说吗?”

鸦元焉了,原本得到超跑礼物的喜悦已然被冲淡了一半下去。

他垂下了黑色脑袋,嘟囔道:“好了我知道了,期末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

眼看鸦元被打发走了,成野森直觉来了机会,开始尝试搭起话来:“我给你的彩蛋有打开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