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侍从开始上餐,成野森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
也没厚脸皮地留下来表示要一起用餐,表示有朋友在等便离开了。
“我说的吧,森少人真没外面传的那么坏,不用担心。”
鸦元叉起一块鲜嫩的虾肉,入口爽口弹牙,“昨天还听柏远说他们要合伙去投个项目呢,我还在观望。”
鸦隐也没细问,原本心里浮起那点儿不自在,也被鸦元给岔了过去。
视线落到鸦元桌旁的那两个彩蛋盒上,她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于烬落搞的这一手骚操作。
难不成又有新的一次关于他吃‘药片’的秘密的试探,在等着她?
她现在有点往于烬落精神方面有问题的方向考虑了,毕竟只有疯子的脑回路才那么难懂。
结束了丰盛且美味的一餐,鸦隐已经提前打发走了司机。
鸦元兴冲冲地拿着车钥匙,准备去鸦隐提前安排好停放在餐厅外的一楼停车场,试驾一番。
鸦隐出了洞穴餐厅,正往楼栋背后的停车场走,却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泪流满面地在招手打车。
“春生?”
鸦隐示意鸦元先去取车,走到了随春生的身边,“你怎么了?”
随春生闻声转头,见来人是鸦隐,原本小声抽噎着的她,顿时泪如雨下。
“我刚接到木真的电话,说我奶奶她……她突然晕倒了。”
“镇上的医院说那症状他们治不了,让赶紧往市里的医院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