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舞台中心,跟着乐手们的伴奏正吟唱着的歌手——

不正是‘打工皇帝’随春生吗?

她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长袖加黑色长裙,站在立麦前,声线极具磁性的吟唱着:

“reeds drift on by you kno i feel”

芦苇飘过,你知道我的感受

“it’s a nen,it’s a new day,it’s a new life for ”

这是一个崭新的黎明,崭新的一天,对我而言这是一个新生

“and i’ feelg good”

而我感觉正好

……

鸦隐知道随春生的确在唱歌方面很有天赋,也曾经接受过几年的声乐训练。

但不是说这个地方特别难定,而且是高门槛的会员邀请制么?

随春生就算再能找兼职,也找不到这地方来吧,除非——

“发什么愣,快来。”

鸦元拉了拉鸦隐的手臂,跟着侍从的脚步来到了一处设计成洞窟一样的包房空间里,落座。

“你说订的这个餐厅是经过了成野森的手?”

鸦隐瞥了眼桌上燃烧的一朵郁金香状的粉色香氛无烟烛,“你问的他?”

鸦元将记录了所有菜品的平板电脑递给鸦隐:“上周不是去‘野营’了么,当时听柏远在问森少彩蛋节怎么过,有提到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