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味。”
鸦隐出声打破了此间趋于凝固的氛围。
她看了眼自打上完茶,无事可做后,就变得紧张起来了的随春生:“可以私下把配方发到我的fo上吗?”
“当然可以。”
随春生见二人都尝了蛋糕,长舒了一口气。
“我准备下周末再多做一些,拿去会展集市那边租一天摊位试试看,能不能卖得出去。”
“要是反响不太好,我就打包了让奶奶拿去送给街道上的各个邻居,总不会浪费。”
鸦隐见宫泽迟象征性地吃了一口,便放下了一次性塑料叉。
连忙尝试切入了个新话题:“刚才被打的那个男生,也是咱们索兰学院的学生吧?”
“他家里怎么了?瞧这情况似乎也不是第一次了。”
随春生叹了口气,把木真的大致情况说了下:
木真家的人口单薄,母亲去世后,只剩他跟父亲相依为命。
原本,他家里的日子并不算差,甚至可以说很不错,因为木真的父亲木凡是及桑镇的书记官。
但木凡却在三年前突然失踪了。
据说他卷走了镇zf准备派发给居民的大量补助金潜逃,至今杳无音讯。
本来被时代淘汰后的及桑镇,就没有任何支柱产业,大量青壮年外出务工。
留在镇上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和尚且年幼的小孩。
不巧的是,那一年又迎来了罕见的雪灾。
尽管上面救援及时,不少积蓄微薄又无劳力的村户也因雪灾死亡了上百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