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碰她!”
木真挣扎着起身,又被黄毛一脚踹倒在地,又咳出一口血沫。
随春生这会儿真慌了,难得的一个不需要兼职休息在家的周末,没成想竟然就碰到了这样的事。
她连连后退,跟兔子似的,拔腿就要往地坝另一边的家里蹿。
只要把门锁上,这几个家伙就奈何不了她了。
“住手——”
鸦隐没成想还有这意外惊喜,随春生竟然跟这个木真是邻居!
她迈步向前,停驻在了离随春生五步之外的位置。
挡住了另外一个鼻子上生了个大痦子的红毛青年,:你们这是恶意索债,把人打伤得这么厉害……想进监狱吗?”
胖子见又来了一个容貌更为昳丽的少女,眼底不住往外冒着光。
他搓了搓脏污而肥大的手掌:“唷,哥哥我才从里面出来不久,回去也就当回家了。”
“这位美女,你也想去‘夜色’逛逛吗?”
鸦隐没说话,从兜里拿出了一叠沓约莫有上万的奥斯克纸币:“拿了钱,滚。”
“嘿!瞧不起哥儿几个是吧?”
胖子手一挥,示意另外几个人靠近,“今天就非要你陪咱几个玩——”
鸦隐叹了口气,将手再度伸进口袋里,只不过这次掏出来了一把canik tp9式手枪,食指掠过套筒上漂亮的斜式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