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什、什么忙?”
“我们是朋友,那你的朋友……也应该是我的朋友,对吧?”
周围一片寂静,连个人影儿都瞧不见,空气中也只余下树木的香气混合着泥土的腥。
随春生缩了缩脖子,不敢辩驳对方话语中的逻辑错误,只能继续胡乱地点了下头,附和:“对,没错。”
成野森勾起唇角,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很好。”
他缓缓压低了声音,“既然这样,那你帮我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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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
鸦隐推开门后,映入眼帘的便是陶景怡侧着身子,上半身略微低伏在宽大的案几前,循声往来的模样。
当然,在案几后面坐着的,正是宫泽迟。
二人的距离隔得有些近,看起来像是在就桌面上的文件进行讨论。
“抱歉,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是‘你’,不是‘你们’。
虽然说着抱歉的话,但鸦隐仍旧一副神态自若地模样走进了学生会长办公室。
然后自顾自地,从书架上随手挑了本名为《性恶论》的书。
她把从餐厅带来的一瓶冰镇橙汁放到了矮几上,弯腰坐进了书柜前的沙发里。
鸦隐看向眼神闪烁不定的陶景怡,粲然一笑:“陶同学你先作汇报好了,我不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