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所在的小组被教授随机抽取,需要上台公开展示,上周布置下来的关于‘彩蛋节’的论文概述。
随春生被组内一致推出,上台讲述他们这几日的‘成果’。
鸦隐虽然还保持着一副专注倾听的模样,但思维已经飘向了远处。
从苏文卿那儿缴获到的u盘,已经被她反复查看了好几遍。
里面的确有一些可以攀扯上陶景怡的言语证据,但又并不那么充分。
她总觉得,即便有充足的证据链,或许也不一定能将陶景怡拉下。
毕竟不是已经有人,代为受过了么?
“嗒。”一个纸团儿扔到了她的桌面上。
坐在鸦隐前面一个位置的于烬落稍稍侧过脸,冲她比了个打开的手势。
鸦隐:“……”
不是,这都多大了,怎么还玩儿这小孩子的把戏?
上周末的戏剧社聚会里,关于‘那件事’不是都差不多已经说清楚了么?
鸦隐肃着脸将那个小纸条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用黑色签字笔画的一张四格简笔画。
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叼着一颗黑漆漆的……蛋?悠哉游哉地飞回了自己巢里。
它用坚硬的鸟喙猛啄着这颗黑蛋,然后,流了一地的蛋液。
乌鸦说:「可恶的人类,说好的礼物呢」
鸦隐:“……”
这都什么跟什么。
于烬落这人长了一张英俊矜贵的脸蛋,私底下竟然如此幼稚,还讲起冷笑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