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感到了些许无聊。
她猜测陆烟的阴谋败露后,苏文卿应该从她那儿弄到了更多的,关于亡灵节party的‘下药事件’的证据。
所以故意用可能潜在的,‘对陶景怡不利的证据’,钓她上来谈判。
但这怎么可能呢?
她可不会蠢到把好不容易被踢出局的人,又拉回来。
“可是,苏小姐你的眼光并不太好啊……”
鸦隐意有所指地直戳了下对方的痛处,“如果只是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那恕我不奉陪了。”
“反正我只是因为好奇,过来看看而已。”
眼看着鸦隐竟然真转过了身,一副立马要走的模样,苏文卿顿时有些急了。
“你根本就不喜欢迟少!”
她的语速很快,生怕没说到重点对方真就溜了,“我才是最爱他的人,我是真心的!”
啊,真是好蠢的人。
鸦隐的唇角下撇,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轻蔑:“这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尤为可笑。”
在这个权力倾轧圈子里,真心是最无用的东西。
她偏了偏头,漆黑的眼眸里透着真切的匪夷所思:“更何况,你怎么知道他要的……是真心呢?”
“苏小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天真许多。”
苏文卿身为家族里唯一的女儿,从小被千娇万宠着长大,生存环境十分优越。
所栽的第一个大跟头,也就是在她的好闺蜜陆烟身上了。
这显然让没有经历过挫折的她,无法接受竟然会被一个如此信任的身边人背叛。
鸦隐显然很懂得‘伤口撒盐’这项技术:“大家都瞧得真切,陆烟对苏小姐也是一片真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