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有个曾经跟她发生过关系,并且她还接受良好并不讨厌的‘闺蜜’无时无刻都陪伴在她身边……

说不定苏文卿还真能被陆烟给彻底掰弯了。

“咱们快走吧,隐隐。”

阮澄的脸颊浮起兴奋的酡红,手指上下翻飞地敲打着手机屏幕,想来已经把这一手大瓜给分享到了没来的友人那儿。

“我的天啊,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有实——”

鸦隐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食指抵住唇瓣作了个‘嘘’的手势。

毕竟还在人家的地盘上,虽然时候或多或少会怀疑到她头上,但也不要这么高调嘛。

说起来,苏文卿还应该感谢她才是,帮忙处理了一条蛰伏在她身边十几年的色彩斑斓的毒蛇。

跨出别墅大门的时候,鸦隐还能听到源自身后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为什么想去和宫泽迟联姻?你喜欢他了是吗?”

“我才是最爱你的人啊,卿卿——”

鸦隐精准把握好了曝光这件事情的分寸。

即便当时的孟一宁不派人关掉别墅的总电闸,荧幕里也不会播出那些更……刺激的场面。

本来她用的就是‘下三路’的手段,又何必将人的脸皮全撕下来往地上踩?

唯一可惜的是……肚子有点饿了。

阮澄忽然顿住了脚步,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我靠,还好隐隐你提前发觉了这事儿,刚听说苏文卿想要跟会长联姻?”

“那不是当同……夫了吗?”

鸦隐对此倒有一番别的看法。

本来与宫氏的联姻就是不论感情,拥有一个蕾丝边的妻子其实可以从根源上杜绝,怀的孩子不是自己的种这类狗血事件发生。

只不过,以普世大众的逻辑思维并不会认可她这套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