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选择一个完全不出错的回答,和试探性的反问中——

她选择了后者。

“怎么,有时候想换换口味不行么?”

她再次强调:“会长大人你来是想挑什么酒?”

宫泽迟摇了摇头:“我不喝酒。”

“如果喝的话,只会选择一种,一直喝。”

鸦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觉得有意思极了:“但你会从很多不同香味,不同口感,不同颜色的酒品种类里仔细挑选……”

“这怎么不算另外一种意义上的‘换口味’呢?”

宫泽迟伸出手,拿过了对方怀里的木匣,声线依旧冷清:“当然不算,我都没有喝过——”

“那就是盲选了?”

鸦隐笑嘻嘻地凑近对方,偏了偏头,漆黑的眼珠里流转着狡黠的光彩:“如果不尝的话,要嗅一嗅……香气是不是喜欢的么?”

喉结滚动了几下,宫泽迟侧过身将手中的木匣放进了鸦隐身侧的木架上,刚好补足了被取下来的那个空位,严丝合缝。

“走吧。”

宫泽迟率先转身往外,拉开了木门。

一道日光斜斜的落到他的眼皮上,浓密的睫毛簌簌颤动了几下,像只翩跹欲飞的蝶。

“派对要开始了,迟到不太礼貌。”

鸦隐:“……”行吧,蛊惑失败了。哪有人能随随便便就成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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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隐刻意又拿出手机,刷了会儿fo的动态。